张淑华脸色难看,厉声道:“你究竟藏着什么心思?”
“皇孙女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没有那个胆量,唯有默默支持皇祖母了。”
姜绾眼眶中的泪水似落非落,瞧着甚是可怜。
“皇祖母,您放心。您何时做好准备,我何时带他来请安……”
“你……”张淑华气得嘴唇微颤,许久说不出一个字来。
瞬间,她恢复平静,和颜悦色地笑道:“皇宫里有他的爪牙,难以动手啊!你身为公主,理应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为圣上分忧。”
“没关系的,今日皇祖母随孙女去公主府,那傅池墨也在府中,一切皆由皇祖母定夺……”
姜绾挽住她的手,甚是亲昵,“无论皇祖母作何决断,皇孙女都会支持,始终与皇室站在同一阵线。”
“你……”张淑华本以为她会让步,岂料说了半晌,竟是个软硬不吃的。
“你莫非是在戏弄哀家?”
在后宫历经风雨,好不容易位极到安享晚年的时候,此时还猜不透小丫头的心思,那这些年岂不是白活了。
“皇祖母,孙女岂敢啊!”姜绾说着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大胆…你…”
张淑华气得仪态尽失,宫女却匆匆跑来禀报了一句。
“太皇太后,傅丞相来了。”
那宫女的话刚禀报完,凉亭外便有一人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悠然自得的身姿,丰神俊朗的面容,浑身气势给的足足的。
不是傅池墨又是谁。
“微臣参见太皇太后……”
望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张淑华收敛了满脸的怒气,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傅丞相下朝后未出宫,缘何现身御花园?”
同时她心中泛起疑虑,方才所言是否己传入他耳中,念及自己此前严密防范,张淑华心中尚存侥幸。
向姜绾递去一个眼色,身旁人仿若未睹,只顾低头垂泪,泪珠吧嗒吧嗒坠落,活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绾绾,你为何哭泣?可是有人欺你?”
傅池墨忽略她的话,径首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取出锦帕为其擦拭泪水。
“并无他事,只是皇祖母与我言说了些许事宜,故而我才…”姜绾泪眼通红,看了看张淑华。
“傅丞相,适才哀家与绾绾说了些贴心话,她一时感触颇多,不禁伤心起来。你二人既有婚约,不日即将成婚,哀家亦当送上一份贺礼。”
张淑华心下一惊,赶忙接过话头,唯恐她愚蠢至极,说出适才那番言语。
言罢,她唤来一名宫女至近前。
“速去哀家私库取 5000 两黄金,将九凤金冠取来…”
那宫女应了一声,临时接下了这个命令。
低头的姜绾睫毛颤了颤,唇边勾起了一个弯弯的弧度。
5000两黄金啊!这老太婆可真是有钱。
张淑华忍痛把赏赐给了,感觉乳腺那处堵的厉害,起身时身子都晃了两下,幸好旁边的宫女扶住了她。
二人在凉亭里看她离去,眼神同时变得冷淡。
“傅郎,你是有多招恨啊!怎么那么多人都想杀你?”
姜绾依偎在他的胸口,手指狠狠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
死男人身材咋这般好。
傅池墨捏住她乱动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公主殿下,那你是不是也想杀微臣…”
“怎么可能呢?我若想杀你,还用得着跟你说这些。”
姜绾把手指从他手心抽出,移到男人的薄唇上压着,那唇形也是完美的挑不出缺点。
这该死的颜值,怎么长得这么俊。
“傅郎就是爱多想…”
“绾绾,你所言皆合我意,可惜真假难辨。”傅池墨轻啮她的指尖,“即便为假,我亦欣然接受…”
姜绾仰头看着他,见男人面含微笑,思绪渐入沉思。
这男人很会蛊惑人心!她也难辨真假啊!
“你这般看我所为何事?”傅池墨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哼!我不再看你便是!多看你几眼,岂不是要美死你…”
姜绾移开目光,顺势推开他,径自朝宫外走去。
傅池墨则在她身后紧紧相随,目光炽热地盯着她曼妙多姿的背影。
她愿与他相安无事,即便只是表象,他亦心满意足。
云萝见二人心情愉悦而归,为公主悬着的心方才落下。
进入寝宫,傅池墨将姜绾横抱起,轻轻放置在软榻之上。
一个个吻如雨点般急切地落下。
“青天白日的,你…”
姜绾无奈承受着他的举动,娇柔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整个人都依偎在他身上。
“白日又何妨?绾绾如此妩媚动人,我日夜皆念,恨不能就此沉沦,即便死在你手中亦无悔…”
傅池墨边喘着粗气,边在少女耳旁说的这些情话。
地上满是两人的衣裳。
寝宫中又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姜绾本以为他结束了,就快放过她了。
谁知男人不依不饶,抱着她又到梳妆台前,继续换着姿势折腾起来。